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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先生生平以示怀念
游乃器1936年出生于印尼爪哇岛的婆卓内哥罗,9岁时,他随父亲离开婆卓内哥罗到泗水,先后在泗水的南青学校和中华中学念书。在南青学校,游乃器认识了同学余丰玉,并从余丰玉那里看到一小本前苏联20世纪40年代的邮票,使他大开眼界并羡慕不已。当天回家后,游乃器对父亲提起此事,没想到父亲第二天下班后竟给游乃器带来了许多印有阿拉伯人图案的英属亚丁邮票,漂亮的邮票图案让游乃器想起了“巴格达窃贼”和“阿拉丁的神灯”等神奇故事……自此,深受邮票吸引的游乃器开始了漫漫集邮人生路。
后来,游乃器就读于泗水中华中学,在这里他碰上了在集邮上对他影响很大的数学老师曾庆华。曾先生给游乃器讲了集邮的许多好处,还教游乃器如何报名参加澳大利亚的野牛集邮会,与国外邮友通信交换邮票。有一天,曾先生告诉他,学校的校医郑子尧是个大集邮家,有许多珍贵的邮票。抵挡不住邮票诱惑的游乃器便壮着胆子到郑子尧的诊所装着看病,并要求参观他的邮集。游乃器这种幼稚的举动感动了郑子尧,郑子尧便约游乃器下次再来看邮票。在郑子尧的藏品中,游乃器第一次看到“大龙邮票”和著名的“齐柏林”邮票。让游乃器永生难忘的是临走时郑子尧对游乃器说的一番话,他说集邮不可能什么都集,要选取自己感兴趣的范围,中国邮票当然要收集,“华人嘛,还是要集华邮!”这个劝告使游乃器下定决心比较集中地收集华邮。郑子尧还介绍游乃器认识了一个华人集邮家兼邮商张明甫,张明甫根据1952年的吉本斯邮票目录手工制作了一个贴票册,这也是游乃器学会整理邮集的第一个样板。
当时,中国共产党的传奇故事在华人中流传颇广,出于对共产党的仰慕之情,游乃器萌生了收集那些反映中国革命艰苦历程邮票的念头。到游乃器回国前,他已收集到部分华北和东北区票。1957年游乃器回到国内,到北京后的第一个星期天就到东华门大街中国集邮公司,在那里他看到了很多从未见过的区票,令他惊叹不已。在中国集邮总公司门口,他恰巧碰到一位转让复品的集邮者,其中有山东战邮第一版毛泽东像5角双连票,销“山东曲阜”邮戳,游乃器觉得毛泽东和孔子都是中国的伟人,两人通过邮票碰到一起,十分有意思,就花了3.50元人民币买下来。这是游乃器到国内后得到的第一种区票,游乃器视为珍宝珍藏至今。正巧,当时有一老一少在一旁聊天,看见游乃器把邮票买下来了,就把游乃器叫到一边说:“你买贵了,我们买最多2.50元!”这两位是北京集邮家邹毅和张振武,后来他们与游乃器保持几十年的友谊和联系,是游乃器收集区票的启蒙老师。特别是邹毅,因他只收集新票,一直到逝世前不断向游乃器提供他的复品,特别是许多区票旧票,丰富了游乃器的收藏。1958年起游乃器在天津南开大学化学系学习,很快结识了许多集邮界名士,这些人中与他交往最多、对他帮助最大的要算钟笑炉、居洽群、范兰如、陆逵九、赵士陵、沈政、柯斌、邹毅、盛焕明、张芝鹞和刘汉超等人。
尽管游乃器并不认为这种巧遇让他第一次感受到票戳封结合的魅力,并促使他后来大规模收集区票实寄封,但他的确是中国较早认识实寄封价值的少数集邮家之一。20世纪50年代,当人们还热衷于从实寄封上剪下邮票来收藏时,少数像游乃器这样的集邮家们已经因为各种原因在自觉或不自觉的收集区票实寄封。比如一枚“抗战军人”的旧票已经揭薄,但实寄戳很清楚,游乃器肯花新票的价钱把它买下来。又比如有一次,游乃器见到一枚当时市价仅值五角钱的区票实寄封,但因其上有非常少见的鲁南后方邮局戳,他便花50元钱从钟笑炉那里买来,这笔钱当时至少能买4套“大龙邮票”旧票。游乃器这种嗜封如命的性格在当时集邮界一时传为佳话,也正因如此,钟笑炉有好的区票实寄封都是先供游乃器选购,从而使很多较好的区票实寄封得以保留在国内。也就是在那一段时间里,游乃器收集到他2000多张贴片的区票及其实寄封藏品中的大部分,为他后来得心应手地编组邮集打下坚实的基础。
至于再后来的事情,相信大多数集邮者都已了然于胸:1986年,游乃器的邮集《中国解放区实寄封选粹》荣获斯德哥尔摩世界邮展镀金奖,这是中国第一部在世界邮展上“沾金”的邮集;1994年,游乃器被FIP批准为国际邮展评审员,成为中国第三位国际邮展评审员……经过了40多年的辛苦耕耘之后,游乃器终于迎来了他在集邮上的丰收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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